2011年1月26日 星期三

鴨寮街是一個專賣電子產品的地方,除了手機外,這裏也有無線電儀器和影音產品出售。鴨寮街的物價和先達廣場差不多,不過在這街上不像先達般有冷氣開放,夏天在此購物會比較辛苦。
和先達一樣,這裏的店鋪也有較便宜的水貨出售,不過鴨寮街最出名的可是她的二手市場攤檔,不少旅客每次來港旅由也喜歡到鴨寮街走一趟,看看有沒有奇貨可居的二手手機



鴨寮街的民生問題

說到鴨寮街的民生問題,首推環境衛生。只要到過鴨寮街的人都會發覺那兒凌亂不堪,街道兩旁堆滿很多垃圾,殘舊的電線掛在東歪西倒的電線桿上,而鴨寮街與汝州街之間的一段桂林街及橫巷多次被政府列為黑點,指該處充斥雜物、廢料及貨物,在一次的整頓行動中,總共收集了六公噸的廢物。不止如此,近幾年的工程更影響到鴨寮街的排水系統,每逢大雨,來不切排去的水便會湧至行人路上,令攤檔和兩旁的店舖十分不便,所以鴨寮街的環境衛生問題需要急切改善。

此外,該處一帶色情事業非常活躍,對居民構成滋擾。雖然警方多次打擊該區的賣淫活動,不過情況未有明顯改善。還有居住問題,鴨寮街的建築物多是低於十層的唐樓,這些唐樓沒有電梯,只有一條骯髒狹窄的樓梯,而且部份更是改做成籠屋出租,環境甚為惡劣。

不過鴨寮街的生命力非常旺盛,適應能力十分強,具有其高度的存在價值,我們相信鴨寮街會繼續興旺,繼續發展。

鴨寮街,人稱「電器街」。


鴨寮街因何得名?顧名思義曾建有鴨寮,而且不止一個,是整整一條鴨寮村。


話說二十世紀初,鴨寮街並不存在,那裡仍然是一片大海。直至其後政府在深水埗進行大規模填海工程,增加土地包括現今汝州街、欽州街、黃竹街等。在南昌街與欽州街之間的地方,當時就是蓋滿鴨寮,鴨寮街亦因此而命名。


至五、六十年代,鴨寮街獨有的地攤擺賣形式始出現。當時香港經濟初起步,市民生活水平不高,不少人會將家中的破舊電器拿到鴨寮街擺賣,好賺取一角五毫。當時擺賣的「貨品」古怪得難以置信,有舊衫舊鞋、舊毛娃娃、舊書舊玩具,一般人所知道的舊電器,其實已算是很高科技的了!


踏入七十年代,鴨寮街逐漸為區外市民所熟悉,除了擺地攤的照擺地攤外,一些已賺取足夠資本,或在鴨寮街有祖舖的販商,已陸續「入舖」。入舖後大多以售賣電子零件為主,電子零件泛指充電池、各種接駁線、各種插頭、電路板零件等,故多吸引從事電子行業或電子發燒友垂青。


至八十年代,可說是鴨寮街最百花齊放的光輝歲月。經濟起飛,音響成為男士們的高檔玩意,鴨寮街的音響事業如平地一聲雷般迅速發展,只要講起音響,必提「鴨記﹝泛指鴨寮街﹞」!


除音響事業外,排檔與車仔檔並行發展。排檔是搭建於舖面前的「梗檔」,「朝行晚拆」;車仔檔擺於馬路中央,遠看似是一條龍。當年車仔檔貨品各式各樣,有小型家用品、衣履鞋襪、萬用刀、廚用用品等等。聚集於桂林街鴨寮街交界的小販檔,更可以稱得上是「鴨寮美食天堂」,令人相當懷念的街頭小吃,顏色橙橙的鹵味、飽肚抵食的柴魚花生粥、別具風味的豬油渣麵、清熱解渴的崩大碗,通通都是美好回憶。


九零年代中期,政府重新規劃鴨寮街,除了所有排檔重新編排外,車仔檔一律被取締,昔日旺丁旺財、環境混亂卻又別具特色的場面從此絕跡。加上手提電話行業的急速發展,鴨寮街不少商舖都被外來資本商取而代之,手提電話店的盛行亦由始而起。


今時今日,鴨寮街可以說是一條集合各式商品的購物街,昔日電子零件、今時手提電話,加上汽車用品、高低級音響,通通聚集於同一條街,滿足各年齡層男士的購物慾望!

初期的鴨寮街

鴨寮街一帶為農田魚塘,曾有飼的寮。二十世紀初期,深水埗被納入城市發展,需要興建街道,鴨寮街因此而得名。[1]
1930年代起,鴨寮街是一條專門售賣二手貨品的街道,曾被視為九龍的摩羅街。到了1980年代,鴨寮街逐漸成為了電子零件的集散地,漸漸發展成以電子硬體電訊數碼產品為主的市場。大廈地舖主要銷售手機無線電音響器材及電子零件等,街上的檔口則有很多廉價貨品發售,例如電子配件、連接線、變壓器燈泡電鑽等,亦有舊電器、遊戲機黑膠唱片等二手貨品。

2011年1月12日 星期三

鴨寮街名稱由來!

鴨寮街

一些香港開埠初期的地方掌故記載,
個多世紀以前的鴨寮街一帶據說是條「鴨寮村」,當時還有原居民。
及至上世紀初西九龍進行大規模填海工程,「鴨寮村」才改名為鴨寮街。
當深水還是個偏僻「頭」的時候,
「鴨寮村」確實蓋有不少養鴨寮棚,
鴨寮街的街名因而得來。


鴨寮街既是無線電科技「發燒友」第一個廉價夢工場,
又是手提電話的龐大自由買賣市場;
也間接造就了販賣贗品勾當的繁殖溫床。
鴨寮街有六百八十元一套新型家庭影院音響系統;
有七百多元一具「水貨」歐洲名牌室內數碼無線電話;
有百多元一對全新低音揚聲器……



繁華背後,鴨寮街「一街兩式」,
它街頭偷偷觸摸著新世紀的急速脈搏;街尾卻延續上世紀初的寒傖破落。
人流絡繹,默默以行動解讀另一種道地生活模式,
這裡沒有囉街可讓人憑弔的古董遺跡,
也沒有廟街那種令人迷惑的犬馬聲色;
卻有股自動調節生命弧度的韌力。